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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寿恹恹答:“乔儿。”
“你们深更半夜的,在聊甚么?”
唐寿拄着腮帮子,重重一叹:“唉”
温娇又看向唐复,月光里头,他锁着眉,带伤的嘴唇抿直,让温娇陡然担心起来:“到底怎的了?”
唐复毕竟年岁不大,未把伤放在心上,第二日便回了药材铺,哪知二奶奶一早派了人来要唐复赔付一车桑寄生的钱。
大奶奶不在,徐师傅刚好去谈生意,唐复左右思量,不想惊动掌柜的,就先答应下来。
温娇一听,惊愕得拔高了嗓子:“什么?五十两!一车桑寄生要这么多银两!这……复哥哥你怎就答应了呢!”
唐复未抬头,也不出声。
唐寿道:“不能全怪复儿,是二奶奶诚心刁难,若是复儿当时不应下来,他们便要去找嬷嬷和徐师傅。”
温娇心中大不快,不甘道:“那正好!就让徐师傅找陈管事,当真查起来,他们城北药材铺也自身难保!”
唐复终于开口:“乔儿,事情不是这样简单,二奶奶和四少爷毕竟是主子,我不过区区下人,恐怕此事还未查起,我已自身难保。”
唐寿应道:“是啊。徐师傅器重复儿,倒还好说,就是嬷嬷巴不得他摊上事,好让他被赶出府里呢。”
唐复道:“乔儿……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回房歇息罢。”
温娇颇男子气概地拍胸口:“那怎么行?你们的事就是温乔的事,我哪能袖手旁观!”
唐复站起身,握了握她的肩膀,看着她,眼里泛起淡淡的水雾,不能言语。
唐寿倒是豪爽,胖胖的身子堵着月光,把他俩往怀里一揽:“咱们仨是好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往后,谁都不可再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