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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久未出声的曲畔抬手打了个响指。
刷刷刷刷刷,五道身影闪现,眨眼功夫撂倒五人,随后消失无踪。
在场所有人哪怕瞪大了眼睛不错神的盯着看,也只勉强辨认出五道身影是四男一女。
“欺负我的人,你们问过我同意了吗?”曲畔好听的声音含着冰碴,可惜威慑力不足,反倒惹得人想她再多说几句。
楚汉良睥睨倒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五人,犹如开屏的孔雀。
“记住了,我是有夫人护着的人,下次再出头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说罢,楚汉良抬头又问,“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眼见着局面闹得愈发难堪,楚雄怒斥。
“他们又不聋,你这是做什么?”
楚汉良哼了声,“我再说一遍,我与曲畔是夫妻,谁再提劳什子的干兄妹,我就让他到地下跟阎王拜把子去。”
话音未落,楚汉良转头又问曲瀚之与曲瀚之身后的众商会会员。
“你们呢,听清楚没有?”
手握枪杆子的丘八都无法改变的事,岂容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商户置喙,众人齐声回答。
“是,少帅。”
楚汉良阴恻恻笑着颔首,“下次再有人出这种馊主意,别等我亲自过问,自己自裁谢罪便是。”
大冷的天气,罪魁祸首拿手帕不停擦汗。
“畔儿……”曲瀚之边擦汗边唤曲畔,可等曲畔看过来又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曲畔。
曲畔向来心宽,但曲瀚之的那句‘他的女儿只会是曲兰’还是伤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