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怎么回事?”看见巫女,下位黎雨的不安又强了几分,“七妹呢?她床单上的血又是什么情况?”
“放心,没发生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噢。”巫女敬缘淡淡一笑,“至少在她流这些血的时候是。”
上位梨欣环顾四周,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把沾着血的小刀,还有几朵红白相间的纸花。
稍一联想,这场面便能叫人汗毛倒竖。
“所以发生了什么?”下位黎雨惶惑地质问,“你让她出事了?”
“按照剧本,本来就该出事噢。”巫女敬缘摊摊手,变相承认,“我已经在这天地布下了既定的谜题因果,又怎会被几句煽情的话轻易扭转?”
听罢,下位黎雨知道自己的计划大概率没戏了,顿时懊恼不已:“亏你能这样说……你真的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
“敬缘有,我没有。”巫女敬缘摇摇头,“作为人,我的一切都是学敬缘的,我自己倒不懂那些复杂的情感。”
作为病菌,似乎真的能为所欲为。
“阿缘……你还是想照计划进行罢。”也许是见木已成舟,上位梨欣的语气带着一种接受现实的平静,“下一步是什么?”
“跟着外面的人就够了噢。”巫女敬缘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身上所穿的黑色祭祀服,“序幕很快就要拉开了。”
说罢,她化作火灰,从西面穿墙而过、飘出了西厢房。
“这个家伙……”下位黎雨还在咬牙切齿,“有主场优势就了不起吗?”
“主场优势确实了不起。”上位梨欣似乎想一直维持中立,“我们还是去外面看看吧……顺着她的路也罢。”
下位黎雨做了几个深呼吸,用带着悲哀的眼神看向她,轻叹:“欣姐……你也老了。”
说罢,她缓缓走出西厢房,焦急而惶惑的众人已经在院内集结。
“找不到她。”阿洒首先汇报,“正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东厢房也没有,灯也是灭的。”婉茵表情凝重地接话,“杨婆婆也没有声音……要不要找钥匙开门进去看看?”
“钥匙……缘姐的房间可能有。”这种时候,梨雨说不定是最着急的人,“她有整个宅子的钥匙,镇鬼庙的也有。”
“去搜她的睡房?”梨欣反而要迟疑些,“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