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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不搭腔,兀自带着那束花走出家门,边走边道:“这次的铃兰开得不错。”
“……”
温南星和岑黎说十点就十点,准时到达。
进墓园之前,岑黎忍不住拉住温南星,再三确定他真的要一起进去。
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高考上考场。
岑黎感觉自己的心态着实是越活越年轻了。
贬义的年轻。
“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
温南星把怀里开得灿烂的铃兰抱给他,冲他眨眼:“没关系,就算爱屋及乌,她也肯定会喜欢你的。”
岑黎:“……”
倒不是担心这个。
看他这副轻松的模样,岑黎也没多说什么,既然已经踩上异乡的土壤,那除了往前走别无选择。
温介远也极为遵守时间观念,应该说他们温家都这样,骨子里的印刻着的。
等他们走到墓碑前,温介远和温颂远远地也看见了两人。
温介远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热络,只平静地说了一句:“来了?”
然后意外地看向他儿子旁边这位。
“这位是?”他问。
温颂战术性地把手边相同的铃兰花放到墓碑前,又默默旁边退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