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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晓燕走在前。
钟善这才静下心细细打量,“伯母,您是不是瘦了。”语气隐隐透露出几分心疼。
“不瘦能行吗?”万晓燕理所当然道,“本来就脂肪肝,再胖下去,到时候落得一身病。”
钟善没想到这层,“那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很好。血脂也降下来了。”
电视机正是戏曲频道。
客厅沙发已经有二十来年的历史,中间有段时间没人住,落了灰,后来万晓燕带着她搬进院子里,费好大劲儿才洗刷干净。
如今,上面披着珊瑚绒的沙发布,倒干净很多。
钟善坐下,眼见着万晓燕又进了储物间。
再出来,提着半袋子大白兔奶糖。
她嘴巴微张,停几秒才愣愣道,“怎么买这么多糖。”
“你不是爱吃吗?”万晓燕反问她,随即想起来什么,又笑,“你小时候来我家拜年,黑眼珠提溜转,从头到尾没离开过这奶糖。”
她心底和身上一般暖,拨弄了下额前碎发,“…那时候小。”
小时候过年,家里很少会像别的家庭一样添置年货,最多也就是在街上买点肉,包包饺子,有客人到家里的时候,用来招待。
只能在万晓燕家里,才能吃点奶糖巧克力。
“明天有空吗?”
万晓燕的声音将她拉回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