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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魁已经抵上那人脖颈,剑尖在地下比武场昏暗的烛光下下闪着寒芒,闻丹歌:“还要继续吗?”
“......不必,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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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最有看头的比赛这么快就结束,押了汪伋胜的一帮人不死心,凑过去问他:“汪大人!您在台上和他聊了些什么?别被蒙蔽了!”
汪伋摇了摇头:“是我技不如人,护法手下留情了。”
人群哗然,似乎都不相信汪伋这样轻易输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立刻有人给他们复述第一日闻丹歌对白寒的盛况:“你们没有亲眼看到!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趁着众人的关注点都不在汪伋身上,闻丹歌拽过他:“借一步说话。”
应落逢早在不远处的茶楼中订了雅厢,一推开门,茶烟袅袅。汪伋虽然鲜少与人交际,却也知道此处雅厢隔音最好,隐蔽性最强。
“这位是......”他指着正在泡茶的一位雅致男子,问。
闻丹歌刚想回答“内人”就被早有所料的应落逢打断。他递上一杯茶,笑意清浅:“医师聆鹤,幸会。”
汪伋眼神一亮:“您就是那位神医?久仰久仰!”说罢以茶代酒,敬了一杯。
应落逢回敬,笑道:“大人谬赞,只不是略懂一些岐黄之术,治病救人。”
“小鹤医师声名远扬,六扇门中许多人都曾寻求过您的帮助,在下感激不尽。”“分内之事谈何感激?”眼见着两个人就要你一杯我一杯无限续杯,闻丹歌及时制止了这场闹剧:“此番寻汪大人过来,是有一样要紧事。”
汪伋连忙正色:“何事?”
“之前汪大人说过,我的招式不在先辈所撰书本之上,不知汪大人可知,您的所谓家传之法,原本也不在书本上。”
汪伋一愣:“护法此言何意?在下愚钝。”
闻丹歌:“您的先辈是否是在七星原顿悟,从此得到招虹,命子弟习此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