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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梅望着自家小娘子袅袅婷婷的身段,很想摇晃小娘子的肩头说,“小娘子,你这哪里胖了。”
这身段,放眼京州都算是少有,还有这容颜。
可见小娘子执着,抱梅也只能暂停给小娘子补身子的想法。
江絮雾见此,松了一口气,闲下来时,她便在宅子里刺绣做香囊,亦或者制香,但这里地处偏僻,甚少能有几个好的香料品种能置入。
她也不气馁,问游行的商贩能不能出行回来给她带些香料,而沈长安知晓这件事后,还主动将自己的全部身家托付给她。
“这里有我的祖宅地契,还有这些年的俸禄,我甚少用钱,正好可以给阿雾你。”沈长安本来羞于说“阿雾。”可这段时日的相处,早已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他的性子少了点羞赧,倒也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江絮雾见他主动托付身价,将装有俸禄银两和祖宅地契一并交于自己后,她也不客气收下。
“我往后会在县里开个香料铺子,到时候你若是需要银两,可以告知给我,你我毕竟是夫妻。”
在江絮雾的自述下,沈长安出门又走错路,引得她又笑了几声。
该说不说,原来逗弄沉闷的沈长安,会这般有趣。
江絮雾思忖之前发生的种种,刚刚的不安已经消弭,她的唇角再度上扬,又开始忙活针线。
抱梅已经走来,手里托着桂花糕和酥糕,怕她疲倦饥饿。
江絮雾余光瞥见,正想对抱梅说不饿。
可门房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对着江絮雾恭恭敬敬地道:“小娘子府上来了一位贵客。”
“贵客?”
江絮雾将手里的针线绣棚掷在一旁,面上疑惑。
这琮阳县哪里有什么贵人。
门房战战兢兢道:“来人身高八尺,衣裳都是上好的绸缎,面上削瘦,可眉眼间的贵气令人一眼难忘,更何况贵人说是要沈大人来领旨。”
一番话落下,江絮雾支起身,踱步走了几下“是京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