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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不怪侯爷难受。府里都在传,说摄政王逼他和离呢,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儿郎,被人欺负到头上,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啊。”
“胡说八道,哪有的事儿?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怎么也跟着一帮腌臢帮闲的嚼舌头,嘴跟棉裤腰子一样松。”
“老太太骂的对,是奴婢失言了。”
程老夫人闭目拜一拜先祖牌位:“一个商籍贱女,脸上糊了层花泥,就以为自己是仙女菩萨,吃起皇家的香火了?”
她望向窗外的阴雨连绵:“走着瞧吧,天已经阴了,等哪回雨下得比今天还大,比今天还久,把她的庙浇塌了,她也就成一滩泥水了。”
秦嬷嬷忧心:“可是老太太,什么时候才能下大雨啊,咱们侯府快要旱死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摄政王和程侯夫人的私密情事早就闹得满城风雨。
风流韵事,本就传得飞速。
更何况还是位极人臣的摄政王和已婚已嫁的侯爵夫人。
没事都能煽风点出火儿,这下有了暧昧的火星子,各个都急着舞起芭蕉扇,想煽出一场天雷地火。
秦嬷嬷心疼:“咱们枫哥儿命苦,到了议亲的年纪,家里落败了,只能叫他娶一个商贾之女。
“别人都是高门贵女的往家里领,只有他必须将就。那时候他走到哪儿,都有人笑他贪钱,他心里憋屈啊。”
老夫人闭目,亲儿子受得这些委屈,她如何不知?
海云舒现在是春风得意了。
她就没想过,她丈夫的脸往哪搁?
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也就算了,一想到海云舒只是个商贾人家的女儿,拿钱砸进的侯府。就这她还不安分守己,反而兴风作浪。
体体面面的官眷,竟然去跟权臣做姘头,丢祖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