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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一箭双雕?
程子枫当即被说服了。
这才对海云舒袖手旁观,不管不问。
他本来还打算回家继续装傻,谁想海云舒直接揭了他的老底,面子上自然挂不住。
狡辩道:“你被人带走,我心急如焚,无奈要去济州剿匪,这才耽误了时日。我拖了衙门的旧友,嘱咐他们一定对你多照顾些。
“不然,你能毫发无损的回家?
“海云舒,你搞清楚再说,别总把抱怨的话挂嘴上,跟个怨妇似得。”
呵,好一个马后炮。
合着她从牢里出来全是他的功劳?
他若有这么大的面子,何至于程大郎现在还在牢里蹲着?
海云舒现在看程子枫这副小人嘴脸,真是连骂都懒得骂了。
她问:“我的事暂且放一边。那琮儿呢,侯爷打算怎么办?”
“母亲说得也有道理,如今鲁家咬着你不放,这要有个万一,可是要耽误琮儿前程的。”
我朝律法有定,犯人犯妇之子,不许科考登榜。
若海云舒获罪,就是断了孩子的仕途。
程家人就是想用这点拿捏她。
“侯爷是想休了我,再把琮儿过继了,找个亲娘?”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