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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深早就不生气了。
齐汶迟被他捂住嘴,只能眨巴眼睛。
霍临深看得心痒,最终还是没忍住,在齐汶迟的眼皮上落下一个极轻柔的吻。
他轻叹一声,抬手搂紧齐汶迟,将主动权拿回自己手里。
“你还生气吗?”
“嗯。”
“那怎么办呢?”齐汶迟装作苦恼地贴着他耳畔,热气喷洒在耳垂,“你知道怎么哄霍临深吗?”
霍临深抱着他:“他说,你再亲一下他,他就不生气了。”
“靠谱吗?”
“不靠谱。”喉咙里泄出一声笑,霍临深认输一般,说,“但有用。”
后来的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霍临深将人带到床边坐下,头埋在齐汶迟腹部,齐汶迟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低头,看着霍临深动作。
“齐汶迟。”他掀开腹部的衣物,手伸进去覆在腹肌上,“对你而言,我是什么。”
“长辈,上级,监护人,我不喜欢这些回答。周重行和沈知忱他们也是你的长辈,你也会和他们接吻吗?”
手下的皮肤光滑,隐隐能摸到执行任务留下的伤疤。
“我想换一个身份。”
齐汶迟抓着他的长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