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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解昀也不喝酒,自己当然要以身作则。
解昀也拿着两人的杯子离开桌子接水去了。
众人一齐干杯的时候,黄色红色和他们两的白色碰在一起。
单一言还嘟囔了一嘴:“我记得好像没买白葡萄酒来着,你们谁买的吗?”
解昀也自然道:“我刚拿的。”
单一言哦了声。
程行和夏蕊都微醺了,剩下的陈柏抿着红酒,看破不说破。
这回如余雪消所愿,解昀也滴酒不沾,他们两全程喝着温开水。
他们没醉,今晚情绪最高昂的人喝醉了。
解昀也还有些惊奇,程行酒量挺好,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对方喝醉了。
程行一喝多了就话多,一个人就能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但自己嗨归自己嗨,他双眸一扫,看着对面端起杯子喝的解昀也。
一瞬间感觉又回到了解昀也拉着他喝酒的日子。
那些时日,总是绕不开余雪消这个话题。
程行眼神往右移。
怎么看到余雪消本尊了?
好不容易看到,他可得着本尊来拯救一下自己被解昀也霍霍的脆弱精神。
他趴在桌上,示意余雪消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