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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谦没搭理他,侧眸转向自家妹子,“喊我声听听。”
程以棠任由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她叫得响亮,“哥。”
仗着嫂嫂把哥哄好,姜梨壮着狗胆朝哥哥努了努下巴,“简予深,喊我一声嫂嫂。”
话一落,全场寂静,接着一阵爆笑。
那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
程以棠自答应某人的求婚后,就开始隐隐期待。
结果从月头等到月尾都没等来他主动提起拿证。
所有的期待也在流逝的时间里一点点消磨。
有时候在想,这男人是不是不想结婚了?
但缠绵间,那声执着的老公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对老父亲的称呼也是一声无比亲热的爸。
就有些搞不懂了。
难不成在选什么黄道吉日?
五月的某一天,梨梨给她打电话,说在天禾停车场,让她下来。
上车后,程以棠问她去哪。
姜梨笑而不答,“到了就知道。”
神神秘秘。
地点程以棠很熟,某人的私人会所。
她一头雾水,“来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