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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上药应该就没事了,他记得祁池砚有带消肿的药。
打开行李箱纪时禛望着小包里众多药瓶一时语塞,找了一会拿出他要找的药。
因为房间里只有自己,纪时禛没怎么犹豫脱去上衣。
【宿主痛不痛呀?( ó?ò)】
“还好,只是觉得要上药很麻烦。”
还能忍受的痛意令纪时禛神智格外清醒,再次感受久违的痛感也只是低着头神色不明。
纪时禛的指尖用力地上药,颇有些厌弃地勾起嘴角:“麻烦,但是我很享受。”
情绪的流露总是累人,他放纵般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喉咙里轻轻地哼着小调。
还是不想被讨厌鬼发现这件事。
一想到最近祁池砚逐渐释放的管控欲,纪时禛忍不住皱眉。
他更想祁池砚能够处于有点喜欢他的状态,这样既方便把控又能脱身。
脑子里想着事,纪时禛洗掉手中半干涸黏腻的药,流动的水声令他渐渐意识到某些事情——他竟然不知道祁池砚去哪了。
祁池砚离开他也维持不了多久实体,总归不会离开太久。
时间还早,下午又没他的戏份,纪时禛想着先去休息。
“辛苦辣椒擂皮蛋帮我注意祁池砚什么时候来。”
【好哒(?′ω`? )】
纪时禛戴上眼罩逐渐进入睡眠。
另一边,祁池砚跟着小刘订完奶茶回剧组,全组人一人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