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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玉贵顿时拍桌子道:“你跟我玩儿这一手!”
“行啦,别激动。你真以为我手底下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瞎的?”
“徐天华为什么能这么快就能定位到安天北的背后有我?相关部门为什么能那么快的就顺着被抓的那个人找到安天北?”
“想拿我这老东西当你的垫脚石,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穿多少码的鞋。”
毛玉贵气急败坏道:“李泰民,我跟了你多少年了?最后你就这么对我!”
“反正安天北最后要是扛不住的话,肯定是会把我供出来的。”
“我要是进去了,徐天华肯定还不至于落井下石,但是你就不好说了。”
看着气愤出走的毛玉贵,李泰民还是镇定的自斟自饮。
毕竟局面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再怎么恶化也不会恶化到哪里去。
家里的那几个后辈该切割的关系都已经切割完了,相关财产也是给他们留了一点,足够他们下半生无忧了。
大部分的财产他肯定还是要保留,不然到时候数额让徐天华不满意的话,他也不能保证徐天华不会落井下石。
说着,李泰民也是解脱的笑道:“辛苦积攒了一辈子,就当是给全县人民受着财富吧。”
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而公安局外包的一个特别审讯室里,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安天北哪还有一点当初北安县黑社会老大的风采?
被抓的这些天,安天北可切切实实的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向往穿行政夹克?
他本以为所知的一些法律条款可以扞卫不说话的权利,直到被打了这么多天以后,他才彻彻底底明白自己是一个笑话。
以前那些无往不利的东西完全是因为县里有大人物给他撑腰,现在当他直面县里最大的人物时,所有的道理都不是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