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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自己正被一杆冰冷的枪管抵在后脑,但福仔并没有慌乱。
她听出了那个声音,尽管他刻意压得很低,但福仔很确信身后就是刻刀。
她缓缓举起双爪,示意自己没有威胁,而后想要开口询问:“刻刀,你这几天——”
“闭嘴。”
刻刀打断了她,同时握着枪的爪子也微微用力将枪管抵地更死,福仔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触感已经透过毛发传递到皮肤。
“听我的命令,”刻刀用冰冷的语气对面前的小兽下达着命令,“捂上眼睛,然后转过身,离开这里。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说到这,他顿了顿,而后语气中又夹杂了些怒意地威胁道:“如果你敢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我不介意让你再也无法开口。”
福仔被他的威胁吓得心脏猛地一跳,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她了解刻刀。
虽然他总是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虽然他现在被通缉,虽然他用枪指着自己。
但福仔很清楚,刻刀绝不会真的对她开枪。
在避难所的那些日子里,她见过刻刀如何保护弱小的难民,把一份份食物亲自送到那些行动不便的病患手上,还有他们与他一同面对威胁时表露出的那份坚毅。
她明白,这只外表凶悍的白狼,内心之中藏着比谁都沉重的责任和温柔。
于是,福仔做了一个大胆又冒险的决定。
她没有听从刻刀的命令捂住眼睛,也没有转身离开。
她选择直接转过身,直面身后那只高大的白狼。
刻刀显然被福仔的行为震惊了,双眼猛地睁大,连握着枪的爪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枪口迅速下移,转而抵住了福仔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