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字未出口,一点锋芒已映入眼底。
好利的剑!
“铮——”
“铮铮——”
“你这小友,年纪轻轻,刀法便如此老练,当真是后生可畏。”频繁的兵器交织声中,突然多了一道稍显洪亮的声音,细听之下,还有几分豪气。
“谢谢夸奖,你也很厉害。”接茬儿的人嗓音清越,语气平和,听起来颇为真诚。
“嚯嚯——许久未见到如小友这般实在的人了,不知小友拜何人为师?”
“不曾。”
你来我往间,两人的气息均沉稳有劲,不像在交手,倒像正在喝茶谈天的忘年交,分外气定神闲。
“巧了,老夫也不曾。听闻小友方才接连与好些人交手,虽则胜了,但也消耗巨大,何不改日再战?”
“不。”
“可这样一来,老夫就算赢过你,也是胜之不武,有甚意思?莫如我俩就此停手,去我那儿歇歇?”
“好,但我要打败你。我力气已足,还请不吝指教。”
“小友还挺执着。也好,不执着的人恐怕也到不了这般境界。”自称“老夫”的人兀自点头,而后边接招边道,“老夫名唤「奚五」,想与小友交个朋友,如何?”
“「解冬馋」。”
“嘶——小子,你这剑快得不简单呐。”汉子与易浔各退一丈远后,摸了摸咽喉处往外冒血线的细痕道。
与之相对的,易浔四肢的各个关节均被刺中,但从衣裳的破口和晕开的血迹来看,仅仅是伤了些皮肉,无甚大碍。
一时间,两人皆未有所动作,似乎在等谁先忍不住露出破绽,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