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 刷怪也可以提升战斗力(第1页)

“我不跑了。”李枫语终于精疲力竭,左手紧紧地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模样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一股脑儿全吸进肺里,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如此沉重而急促。

“再跑远点,更保险。”江府却显得精力格外旺盛,好似还能再不知疲倦地狂奔个五万里,显然他在猫族领地所受的惊吓让他至今仍心有余悸,那惶恐的神情还未从他的脸上完全消散。

“我不跑了,你自己跑吧!”李枫语用力地挥着手,一脸坚决地拒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不停滚落,将他的衣衫彻底浸湿,那湿漉漉的衣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李枫语和江府从猫族领地逃出来,至今已然过去了整整十个小时。在这漫长的十个小时中,他们仿佛置身于一场可怕的噩梦,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算了,我也不跑了。”见李枫语停下,江府也随之止住脚步,打消了独自继续奔逃的念头。

李枫语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繁茂的森林里。这片森林郁郁葱葱,树木高大而挺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下,宛如金色的细丝,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就在这时,江府似乎看到了什么,满脸坏笑地走到李枫语身旁,轻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指向正南方说:“你看。”

李枫语顺着江府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禁打了个冷颤,惊叫道:“我去!”

那里有棵大树,树干约半米多宽。一个洁白且富有弹性的“臀部”,一对上下晃动的“双峰”,一左一右映入眼帘,这三样对男人而言极具吸引力,仿佛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关键是在树干的遮掩下,仿佛是一个未着寸缕、在那遮羞的女人。只因树干宽度有限,关键部位未能完全遮蔽,那若隐若现的景象更是撩人心弦。

看到这一幕,江府和李枫语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李枫语小声问道:“是女人吗?”

“应该是。”江府好了伤疤忘了疼,兴奋得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说道:“我过去瞧瞧。”

本以为江府会表现得绅士些,谁知他走到那边,一脸坏笑,猛地一挥左手,“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印清晰地留在了那洁白的“臀部”上,五个手指印赫然在目。

瞬间,江府又转身做出一个夸张的姿势,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坏笑着说:“是个女人,好有弹性,太棒啦!”

李枫语此时却谨慎起来,眉头紧皱,紧张地看向江府身后,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在那树木的遮挡下,竟然是一只怪异的雌性螳螂。

它长着螳螂的脑袋和细长的脖颈,人类的丰满胸脯,螳螂的纤细腰肢,人类的圆润臀部,螳螂的修长腿,还有像锋利镰刀一样的螳螂手。

热门小说推荐
请叫我幻仙

请叫我幻仙

借得人间二两风,填尔十万八千梦,这个世界有稀奇诡异的法术神咒在民间传承,源远流长。有走江湖女子画符祷告,喝符水刀枪不入,能胸口碎大石。有彩戏师能立绳入云,百般面孔,戏法惑人。神婆做法请鬼神附身,能过阴通幽冥。有扎匠念咒驱使纸人作祟。还有术士精通幻术,会奇门遁甲摆石头成阵,阻妖兵万骑。修真百艺在凡尘精彩纷呈,唯独不能得长生。……徐源长回忆说:“老头第一次找上我,说我骨骼清奇,头角峥嵘,要将一身破烂衣钵传我,只需要十两银子的拜师费用,我以为他是个江湖老骗子。”……(作者有220万字精品完本书《道门念经人》推荐,欢迎品鉴)...

人间第一武夫

人间第一武夫

在无仙的时代,妖族绝迹,魔族无踪,人族独尊。自万年前,燧朝崩,诸国立!万年以来,神州大地上,曾出现过大大小小数百个国家,连年厮杀,战乱不休,大国吞并小国,小国依靠大国,时至今日,整个神州仅剩下秦,武,景,炎,周,靖,蜀,楚,旸九大霸国。列国纷争,白骨累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姜峰上一世因救人而亡,被选中,穿越而来,......

暗涌:血绣春刀录

暗涌:血绣春刀录

时代背景:明代中前期设定在英宗、代宗、宪宗、孝宗交替的敏感动荡期主要势力:锦衣卫:名义上隶属皇帝亲军,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有南北镇抚司(南司主本卫事,北司主诏狱),势力根深蒂固,尤以世袭武官阶层为主。特色:绣春刀、飞鱼服、缇骑。东厂:由司礼监太监统领(提督东厂),权势熏天,可监视百官、锦衣卫及平民。皇帝耳目爪牙,......

玄明教传奇

玄明教传奇

林凯从小家境富裕,中二爆棚的年纪得到外星传承,获得神器、修炼玄明功法,和爸爸妈妈兄弟以及其他亲属、同学、朋友之间发生各种ga0ca0迭起不可描述的关系n高慎...

回春帝后

回春帝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回春帝后》作者:焓淇文案古代版《重拾青春年少》崇德四年,天降异象,太上皇与太上皇后猝然仙逝,举国哀悼。坊间言。太上皇仁德贤明对情专一,在位之时国泰民安天下升平,后宫之中独宠太后一人,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专情帝王。太上皇后母仪天下巾帼女杰,早年为国征战横扫疆...

偷风月

偷风月

《偷风月》作者:放肆宠鲤简介所有人都在说,商遇城这样的天之骄子,想要什么女人都招手即得,何必那样欺辱梁矜上一个孤女?但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这场名为玩弄、实为利用的游戏里,她才是从始至终清醒的那一个。她可以笑着说“是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赢了。”却不肯相信,那人之所以一退再退,不是因为他是“穿鞋的”,只是因为他有一道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