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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不需要对他们下狠手!”苍一脸阴沉地比划着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那犀利的眼神好像敌人置于死地。
“我也这么认为,这些家伙一直在我们眼前晃悠,简直就是心腹大患。如果不能尽早除掉他们,恐怕会后患无穷啊!”柒染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苍的看法。
彩和兽母紧咬嘴唇,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对于那些放逐兽人所犯下的罪行,就算让他们死一百次都难以抵消其罪恶。
幽紧紧地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依偎在自己兽母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他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透过兽母的臂弯缝隙,望着前方那群情绪激昂、义愤填膺的人们。
只听见自己兽父传来怒喝:“该杀!这些家伙简直丧心病狂,连雌性都不放过,真是罪大恶极!”听到这话,小家伙皱起了眉头,奶声奶气地附和道:“就是嘛,我都知道不可以伤害雌性呢,他们怎么能这么坏呀?”说着,还气鼓鼓地挥舞起自己那肉嘟嘟的小拳头,仿佛要给那些坏人一点颜色瞧瞧。
“那虎族要通知吗?”冉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关键问题后,整个山洞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压抑无比。
豹族和虎族之间的关系显然已经十分紧张,虽然表面上还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但彼此之间的敌意却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他们好不容易打败了放逐兽人之后,虎族却突然调转矛头对准豹族发动攻击,那么豹族又将如何应对呢?想到这里,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
星璃一脸茫然地看着围坐在一起、神情凝重的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气氛这么沉重?”然而,面对他的询问,没有人立刻回应。
彩努了努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保持沉默。而柒染则轻轻笑了笑,打破了僵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就是之前我和虎族在交易集市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摩擦。
从那以后,我们就担心虎族会趁此机会在背后给豹族使绊子。可是现在发现了放逐兽人的踪迹,如果不把它们清理掉,大家心里都会觉得不安稳。毕竟任由这些放逐兽人继续肆虐下去的话,恐怕会有越来越多的小部落遭殃啊。”
听完柒染的解释,苍不禁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他不相信两族之间的小矛盾可以到这种程度,但是他也有眼色的没有多问。
他明白柒染说得不无道理,对于放逐兽人这样的威胁,各个族群理应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可一旦解决了放逐兽人这个外患,谁能保证虎族不会借机生事呢?一时间,就连一向果断的苍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一个月前,虎族长历经波折终于回到了部落。然而这一次外出归来,他们部落所遭受的损失可着实不小。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想必如今虎族长身上的伤势应当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毕竟身为一族之长,其身体素质自然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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