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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薅出来的是高强,啪嚓往冰面上一戳。
第三个是老花子,也扑通一下给按冰水里蘸了一遍。
仨人全他妈蘸完冰水,并排往冰边上一戳,直溜溜立着。
这就是道上俗称的“蘸糖葫芦”。
冻了没一会儿,白博涛先扛不住了,牙都打颤。
“兄弟…咋整啊…放了我们吧…我不行了…快冻死啦…”
“知道错了?以后还他妈瞎逼逼不?”
“不逼逼了…再也不敢了…”
“你叫啥名?”
“我…我叫涛哥…”
“你他妈叫啥?我瞅你是真欠揍!”
“错了错了!我叫白博涛!白博涛!”
“操你妈,嘴他妈是真欠。”
“不欠了不欠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走!咱们撤!”
林双喜一摆手,一帮人开车呼啦啦全走了。
就剩仨人光溜溜戳冰面上。
白博涛冻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高强…高强你动弹动弹…”
高强他妈都快冻硬了,声音也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