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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凉亭的桌边坐下后,茶梨无意识绕上胸前披风的细绳,垂眸打量脚边正半跪着给她拆腿上纱布的男人。
一夜之间,他的态度变了不少。
来的路上光顾着揣测燕迟江的心思,倒是忘了计较,她昨天那套白色裙装换下,身上这套衬衣又是从何而来?
且不说春巧今日那副样子像刚醒不久,不似给她换过衣裳……
等等。
昨天燕迟江那么生气,今天还愿给她换药包扎,又是系披风又莫名关心她两句……
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茶梨身体一颤,突然觉着自己有点小命不保。
感受到她的紧绷,燕迟江抬头看她一眼,那双锐利的丹凤眸中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片刻,又低眸查看起她的伤势。
伤口过深,看着还是有些骇人,只有伤口上下的边缘结了一些痂。
“怎么伤的?”
他一边拿起桌上的药瓶打开嗅闻,一边侧目问道。
“被箱子砸的。”
她思索了下,还是老实回答道。
“和临川一起?”
茶梨默默闭上了眼。
果然,该来得还是来了。
“对,嘶……疼疼疼……”
药粉撒上的那一刹那,茶梨脚趾全都蜷缩在一起,简直恨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把脚踝从燕迟江手里彻底抽走。
抓那么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