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把纪浔当成自己的Omega,看见纪浔就往前爬,将纪浔当作可以依赖的对象。
而纪浔始终坐在离沈之言一米远的位置,处理手头公务,眼皮也不抬一下。
至于沈之言易感期如何的难受发狂,他视而不见。
也只有沈之言快失控了,他才勉强放出一点信息素压下去,半点多余的都不肯给。
整间屋子只剩两人,一个焦躁难安,一个冷眼旁观。
后几天易感期渐缓,沈之言大多时间就处于长时间的昏睡阶段,身体机能运转也是全靠纪浔随意喂的营养液维持。
其他时候纪浔全程不管,就这么把人丢在一旁,连口热食都不肯给。
-
沈之言易感期彻底消退的前一夜,纪浔半夜来到沈之言床边,给沈之言重新戴上抑制颈环。
因为沈之言易感期明日就会彻底消退。
对方呼吸平稳绵长,全然没了前几日的躁乱急促,这两天一直陷在昏睡里。
纪浔清楚,再过一晚,这个Alpha便会彻底清醒。
也不知道清醒后,想起这一切会不会疯掉。
纪浔很期待,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对方的那个睡姿。
床上的Alpha侧着身,手指攥着枕套的边缘,半张脸也埋在枕头里。
平日里规整的发丝此刻软塌塌贴在额角,遮住大半眉眼,少了几分锐利感。
纪浔其实早就发现了,沈之言似乎尤为喜欢这样睡觉,手里抓着东西,脸埋在枕头里,侧着身入眠。
而恰好沈之言的这个睡姿露出了光洁的后颈。
纪浔一眼便看清那处的牙印已经结痂,只余下一圈淡红。
用不了多久,这个痕迹就会消失。
纪浔牙尖微微一抵,心里颇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