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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现,那处角落里隐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结界”,旁人有种融不进去的错觉。
静心作诗的书生有时遇到难处,抬头与身旁正闲闲品着茶的人低语几句。
这时,神色淡淡的人瞬间眉眼弯弯,全然不似对外人那般清冷。
这任谁看了都知趣地不再上前打扰。
不过等其中一人有事离席时,还是有人上前打扰了。
“我倒觉得你这诗赋分明已是极佳,为何还要多次改动?”
一个略显疑惑的声音自沈之言面前响起。
朝白:[呔!竟敢有人来撬攻略对象的墙角!]
沈之言不理朝白,他淡定抬头,见是先前那个一直想找机会与他搭话的某个好学者。
眼前这人虽然是原主最讨厌的那种世家子弟打扮,但诚实来说目光澄澈,貌似对学问挺痴迷的。
毕竟哪有人连客套话都省了,一上来就跟人切磋诗文的?
沈之言秉承着人设不倒,稍稍直起背,一脸防备看着人。
来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冒犯,微微拱手:“在下宋容,来自京伦书院。方才拜读了你对弈时所题的诗作,堪称精妙,便想着结识一二。”
动用外挂的某人不觉害臊,拱手回礼:“过誉了,不过是即兴拙作。”
这宋容还真是来请教的,一见沈之言神色刚松点,也不知从哪儿抽出张文稿,迅速指着其中几处,是一点废话也不说。
“……”
交谈间,宋容坦言自己是在对弈中被沈之言的才学折服,一直想上前结识。
只可惜身边有个人把他看得牢牢的,所以没能上前。
这倒没什么,只不过沈之言在听到面前这位好学的仁兄,随口提起的有个与他同在一个学府授学的顽劣堂弟时,眼皮狠狠一跳。
朝白:[我总有预感——]
沈之言:[我也总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