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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束钰是厌烦极了这个满身酸腐气的书生,可也贪恋对方这份对他百依百顺的滋味。
毕竟温束钰在其他六人那里处处受制,得不到自由。
因而他很慌乱,感觉自己要失去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人了。
这头被质问的书生既尴尬又窘迫,不知如何解释那天晚上的情况,那是他最不愿回忆起来的一夜。
最终,书生还是选择隐瞒下来。
他干巴巴又不甚熟练地扯开话题,艰难地开口:“我这几日太忙了阿钰,我原是打算忙过这一阵子,就去找你——”
“太忙了?是忙着和席九蘅私会是吧?”温束钰突然的开口截住了沈之言话头。
私……私会?
沈之言先是一愣,随后便是茫然摇头,他觉得温束钰口中的内容荒谬极了,直说无稽之谈,“怎可能?!我与他并无任何……”
——干系。
“你们那晚都做出那等颠倒乾坤的勾当了,当我没看到?!”温束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之言。
再度开口时,说出的话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恶意:“你是不是被席九蘅(……)得很爽?”
此等污言秽语,竟会是从温束钰口中说出。
朝白:[!!!]这话太他娘的糙了!
而沈之言关注点不同,当即表示不服:[凭什么就默认我是下位的!]
朝白捂耳朵。
当然沈之言也是反应迅速的,当即心头猛地一震皱眉道:“阿钰!你在胡说些什么?!”
毕竟猝不及防地一句话,说得还如此直白粗糙,尤其这话出自向来被原主视为一生“知己”的温束钰口中。
这给原主的冲击力不可谓不大。
所以书生不可置信抬头看过去,他对上的是温束钰那双素来漂亮圆润、瞧着纯良无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