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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散学回斋,他就立即躲进卧房,连平日那个早起在院中晨读的习惯也丢却了。
但连着两日过去了,席九蘅都没再来找过他麻烦,他提着的心便放下大半。
似乎正如席九蘅那日在夫子堂所言,他不过是为那下药之事出一口气。
如今气消了,亦让沈之言吃了苦头,自然就不再与此人有任何纠葛。
甚至有些时候,两人在院中不巧碰见。
当对上视线时,较之沈之言的拘谨慌乱之态,席九蘅却还能朝沈之言礼节性微微颔首。
而后神色清淡,翩然离开。
这般情形,就让这位书生恍惚心想,他那位待人接物疏离客气的同斋室友,似乎又回来了。
心头有种“一切总算回归正轨”的踏实感,书生自然不再多想,开始一门心思扑在课业上。
毕竟,于他而言,除温束钰的事上心外,其余的,便是两月之后的文会了。
埋首书卷的书生丝毫不自知自己这是处于一种由席九蘅刻意营造出来的“和谐”氛围之中。
表面上,二人的关系似有缓解之态后,这个仅有两人居住的斋舍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而这边,没想到的是,两人受罚一事传着传着,很快传到温束钰耳中了。
但传到他那里的时候味道就有点变味了——成了两人夜半私会被夫子当场抓获。
于是,从那晚道心破碎赌气离去就再没出现在沈之言面前的主角受,终于在五日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来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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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午间散学,众人结对离开,独坐角落里的沈之言在慢吞吞收拾东西。
“咕噜咕噜——”
一个疑似滚球掉落在他脚边。
沈之言正低头看过去时,已经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滑铲过来,把东西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