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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猫心道:骄哥做的真绝,玩完就赶人走,银子都不带花的。
那女人很清楚,越早离开越好。又催促:“还多说什么,跟我走。”
徐骄说:“快点走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心里想,多一个人白吃白喝,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李师师怒道:“你这人,你忘了昨晚……”
徐骄心想: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来那么两下,腰上的伤会更严重?于是大声回她:“谢谢你呀,差点没把我腰整断……”
山猫嘿嘿的笑,可想昨晚多么激烈……
女人觉得匪夷所思,师师可不是这样的孩子。大声喊:“不要说了,跟我走!”
李师师推开窗子:“鸿姨,我不要走了。”
那女人说:“由不得你!”
身形飘动,悠然到了窗边。两人果然在一张床上,再看徐骄脸色,一脸的疲惫神伤。少年人,真是不知道节制。
女人伸手一抓,李师师像个小鸡似的被提了出来,再一个纵身,人便消失在院子里。
小山惊道:“好厉害的人!”
院子里趴着三个伤者。小山和三猫脱了裤子,露出屁股。
小山有些不好意思,对笑笑说:“你进屋子里吧。”
笑笑说:“我又看不见。”摸到徐骄的腰,把老梧给的药酒揉上去。力量稍微大一点,徐骄就痛的叫出声。
笑笑说:“哥,那事儿这么伤身体的么……”
三猫说:“伤的都是男人身体。骄哥,你这不行呀,还是那丫头太厉害。你这吓的我以后不敢成亲了……”
徐骄不想说太多,昨晚的事现在还忘不掉。这么脆弱,若是真遇上了坏人,自己这身本事,非但保不住自己,也保护不了笑笑。
老梧帮三猫小山上了药,叮嘱两人不要乱动。
江边,李师师满脸的不情愿,但也不敢反抗。整个王府,她真正怕的,就只有这个鸿姨。小时候淘气,鸿姨没少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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