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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彻眸光内敛。
“就算从一开始,你不是为了我改学小提琴也没关系。”
温以彻只在最初有一瞬间的动摇。
很快,他便调整好心态,低声说道。
“我只需要知道,这些年跟我一起练琴的是你,跟我一起搭档的是你,而不是别人,就够了。”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理清了逻辑关系,也说服了自己。
抬眸看向柏鸢,又恢复了之前的骄傲。
“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追根溯源不能说明什么,对我而言,过程是真的,结果也是真的,至于起因——”
他轻笑一声,像是叹息,也像是释然。
“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你能这么想,最好。”
柏鸢也对他的观点表示认可。
人,总归是要活在当下的。
有时,一味纠结于虚无缥缈的过去,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在这点上,温以彻到底比秦令征年长几岁,思想成熟的优点也在此刻展现了出来。
柏鸢将这点归功于“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省力”。
看开这点后,温以彻也不再像几分钟前那般紧绷,也不再一惯地端着架子。
此时,他轻松随意,双手交握垫于下颌的姿态,倒有了几分邻家哥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