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他是没有那么怕疼的,可是在经过血池考验后他身体就变得十分脆弱敏感,所要承受的疼痛自然远超于其他人所受的。
“慕容楚衣,你们岳家就真只会欺压百姓,为非作歹吗?岳均天如此,你们又能差到哪里去,当真是——父子同心啊!”
江夜雪忍痛嘲讽笑起,明知这是慕容楚衣的禁忌,可他偏要提,既然不让他好过,他也没必要顾着他们。
如他所料,慕容楚衣怒了,蹲下身一把揪住江夜雪的衣领,目光凶恶。
“还说自己不是江夜雪,你这模样不说毫无干系,简直一模一样。江夜雪,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恶心。”
莫名心中一阵刺痛,江夜雪面露痛苦之色,手心此时已经血肉模糊了。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竟一把将慕容楚衣推开,而后自己缩成一团,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你滚开,不要碰我!”
推开人的同时他也怒吼着对方。
原因为何?因为对方越接近他,他发觉自己越无法抑制那非人的折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慕容楚衣后退了几步,看着那个缩成一团还在瑟瑟发抖的人,眼中的厌恶非但没有逝去反而更重了。
厌恶的用手帕擦拭着手,慕容楚衣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
“江夜雪,你此生不去当个戏子当真是可惜了。那些服了诉罪水还说谎的人,看起来也没有你这么激烈,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这戏演给谁看呢!”
也不知江夜雪有没有听见,反正他一句都没有回答。
似乎也不想继续耗下去,慕容楚衣口中默念,而随着他咒语声的停下江夜雪渐渐冷静下来,目光变得呆滞。
见他这模样,慕容楚衣开口道:“你是谁,来自哪里?”
江夜雪呆滞地回道:“寒江夜雪,我名寒衣,来自,五湖四海,居无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