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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玄记吃不记打,听沈栖姻如此说,便又忍不住开口道:“你会制琴?”
“不会。”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我自幼学琴,曾听教我弹琴的师傅说起过此事。”
后来,她无意间提起,倒叫师弟上了心。
这“入梦引”的毒药,最早也是他鼓捣出来的,原是卖给那些走江湖的人,却不想,流到这深宅大院里面来了。
“不对!还是不对!”魏玄浓眉紧皱,脸上怀疑的表情就没褪下去过:“你说这琴有毒,那为何寄谣没事?”
“不知道。”
“不知道?!”魏玄眉心愈沉。
“世子爷明鉴,我只是个大夫,不是京兆府办案抓贼的捕快,不可能解答你所有的疑惑。”
“我只讲我看到的。”沈栖姻说着,忽然一指方才被放回琴盒里的那张琴:“那琴上有毒,你若不信,就拿起那琴来,搁怀里抱一会儿。”
“等下看你迷糊不迷糊,就知道我所言真伪了。”
魏玄闻言,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不试,就意味着他相信了沈栖姻的话。
可若是试,那万一自己真中毒了怎么办?
瞧他优柔寡断的死出儿,武安侯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恨不得再将他拎到外头,踹上两脚。
阮星狐事不关己,冷眼旁观。
最后,还是侯爷夫人给了他一个台阶,道:“玄儿切莫逞一时之强。”
“我方才想起,之前寄谣送那琴来的时候,原本是要弹给恒儿听的,谁知一曲未完,她却忽然说自己有些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