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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乐仪站在那里没动,看来玄铁的质量确实能打动兵器司。
她有了点谈判的把握。
直直的盯着他,“没方子了。”
赵存纪愣怔,“什么?”
“您方才惹了我,我不想给您方子了,但是您要想要玄铁的话,我可以给您供货。”
“不是我要,是兵器司要,量可不少。”有了刚才那番差点把人气走的经验,赵存纪力求用客气一点的声调说话。“这不是小生意。”
“大生意?”楚乐仪疑似动心的样子。
赵存纪又狐疑了,这姑娘到底真能做出来吗?
他认真的说,“对,跟朝廷做生意。你方才说给我方子,其实算是比较好的办法了。”
楚乐仪这才走进了偏厅,又落了座,“我也可以委托冶炼坊给我做,我有方子呀,我还知道用多高的高炉,通多少风,去除杂质到底多少辅料比例,玄铁要怎么打,比任何一个人都合适当监工。”
这番话说下来,赵存纪彻底信了。
信她是能把玄铁做出来的。
寻常姑娘家平常都是围着胭脂、水粉、首饰、相公,这姑娘张口就是方子、高炉、打铁、监工,这种专业的用语。
他此刻很想问个题外话,“我弄不明白,你一姑娘家,怎么会往那炼铁炉子边上凑?”
她不想说是因为穷的。
她大大方方的,仰起头不看他,脖颈像只天鹅,“因为热爱。”
热爱?
赵存纪对这姑娘产生了一股不同于任何人的奇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