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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守住阵眼,阵破不了。”
极天峰外,五十里。
天霜刀门的巨型飞舟悬在云层下面。
劫无烬坐在宽大的交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他脚下跪着三个天霜刀门长老,连大气都不敢出。
“三十天了。”
劫无烬停下手里转动的核桃。
“五千内门弟子,加上万毒宗三千毒修,连一个护宗大阵都破不开。”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盯着旁边的万毒宗宗主巫冥河。
“巫门主,你不是说,你有办法破开阵法吗?”
巫冥河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兜帽遮住半张脸。
他干笑两声,声音像两块生铁在摩擦。
“劫门主莫急,南宫家的护宗大阵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外力强攻,费时费力。”
巫冥河伸出干枯的手指,往极天峰的方向指了指。
“我在他们内部,安排了人手。按理说,十天前就该从里面把阵眼毁了。”
劫无烬把手里的核桃捏碎,粉末簌簌往下掉。
“十天前?现在阵法还好好的,你的人呢?”
巫冥河没吭声。
他心里也犯嘀咕,他可是付出了一件天阶下品的灵器,那个管事信誓旦旦保证能毁掉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