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市三院的旧住院楼早被划入拆迁名单,只剩顶层的精神科观察室还在临时使用。陈默是新调来的护工,报道那天,护士长赵姐把一本深棕色封皮的册子塞给她,封面上烫金的“夜班签到册”四个字已经发黑,纸页边缘沾着些暗褐色的印记,像干涸多年的血。
“每天午夜十二点,必须在这本册子上签到,少签一次,就别再来了。”赵姐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瞟着走廊尽头的铁门,“前两年有个护工不信邪,漏签了一次,第二天就没了踪影,警察只在观察室找到他的工牌,上面沾着点……血。”
陈默捏着签到册,指尖传来一阵凉意。旧住院楼的氛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白天走在走廊里,总能听见天花板上传来“沙沙”声,像有人在拖动铁链;晚上更甚,观察室的铁门会自己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病房里的监护仪偶尔会突然响起,屏幕上却显示“无信号”。
第一晚值夜班,陈默盯着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过十一点五十,走廊里就传来“嗒嗒”的脚步声——很轻,像有人穿着拖鞋在走路,从观察室一直延伸到护士站,然后消失。她握着对讲机,壮着胆子往护士站走,签到册自己翻开了,停在空白页,旁边的钢笔尖滴着墨,在纸上晕出一小团黑,像只盯着她的眼睛。
“谁在那里?”陈默的声音发颤,对讲机在手里攥得发白。走廊里没有回应,只有观察室的铁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一阵模糊的低语,像有人在隔着门板说话。她慌忙拿起钢笔,在签到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时间,刚放下笔,就发现字迹旁多了一行细小的红色痕迹,像用指甲刻的:“别进304病房。”
陈默的后背瞬间冒起冷汗——护士长特意叮嘱过,夜班要每小时检查一次304病房的患者。她攥着签到册,跌跌撞撞跑回护士站,锁上门,整夜没敢合眼。第二天一早,她发现护士站的窗台上,放着一个褪色的布娃娃,娃娃的眼睛被挖掉了,眼眶处缝着红色的丝线,像渗血的伤口。
接下来的几天,签到册上总会出现奇怪的提示:“别碰304的床头柜”“晚上别开走廊的应急灯”“听到哭声别回头”。陈默一一照做,倒也没再遇到怪事,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到底是谁在提醒她?这本签到册里藏着什么?
第七天晚上,陈默值夜班时,突然接到赵姐的电话,声音急促:“小陈,今晚千万别签到!那本册子有问题,你赶紧回家!”
电话还没挂,走廊里的应急灯突然全部亮起,刺目的红光把走廊照得像条血路,观察室的铁门“哐当哐当”地晃动,夹杂着女人的哭声。陈默跑到走廊,看见签到册自己翻得飞快,纸页上的红色痕迹越来越多,像无数根血手指在上面乱抓,最后停在一页,上面用红墨写着:“你为什么不听劝?304的门开了……”
她顺着走廊往304跑,病房的门果然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飘出股消毒水味,还混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陈默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去,看见病床上空无一人,床头柜的抽屉敞开着,里面放着一本和她一样的签到册,纸页上全是红色的痕迹。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布娃娃,和护士站窗台上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娃娃的怀里,抱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护士服,嘴角带着笑,可女人的脸被红墨涂得模糊,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滴答——”天花板上突然滴下一滴水,落在陈默的肩上,冰凉的,还带着股腥甜。她抬头,看见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吊在天花板上,长发垂到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攥着一本签到册,纸页上的红色痕迹还在往下滴,像血。
“别跑……”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棉花裹着冰,“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签个到,我已经很久没签到了……”
陈默转身就跑,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踝——是从布娃娃里钻出来的红色丝线,像血凝固的绳子,顺着她的腿往上爬,丝线上还沾着点白色的粉末,像面粉。她掏出美工刀,剪断丝线,丝线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了黑色的灰烬,却有更多的丝线从病房里钻出来,缠上她的手腕。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陈默的声音发颤,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束照在墙上——墙上贴着张泛黄的排班表,上面有个名字被红笔圈着:“许瑶,2018年9月15日,夜班。”
“我是许瑶,这里的护士。”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慢慢抬起头,陈默的心跳瞬间停止了——她的脸被红色丝线缠着,眼睛的位置是空的,只剩下两个黑洞,黑洞里渗着暗褐色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变成了红色的丝线。
“2018年的9月15日,我值夜班,负责照看304的患者。”许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丝线突然收紧,陈默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那个患者有暴力倾向,趁我不注意,用铁链勒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吊在天花板上。我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签到册,没来得及签到……从那以后,我就困在这里,每天午夜十二点,都要等新来的护工帮我签一次到,可没人愿意帮我……”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赵姐的声音:“小陈!快用签到册旁的铜铃铛!那是许瑶当年的护身符,能镇住她!”
陈默恍然大悟,她记得护士站的抽屉里,放着个铜铃铛,铃铛上还刻着个“瑶”字,边缘氧化发黑。她用力挣脱丝线,朝着护士站跑,许瑶的声音在身后回荡:“别跑!帮我签个到!就一次!”
护士站的抽屉没锁,陈默抓起铜铃铛,朝着追来的许瑶挥过去。铃铛碰到丝线,发出“叮铃”的声响,丝线瞬间变成了粉末,许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为什么不让我签到?我只是想证明我来过……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我死在这里……”
赵姐拿着桃木剑跑过来,朝着304病房的床头柜挥过去,床头柜“砰”的一声炸开,里面掉出一本泛黄的签到册,和陈默手里的一模一样,上面写着“许瑶,2018年9月15日,未签到”,纸角沾着暗褐色的痕迹,和陈默签到册上的一模一样。
穿越到异世界的许枫觉醒了一个【文娱雇佣兵系统】,根据对方提供的报酬多少来获得相对应的能力提升。于是,一潭死水的娱乐圈突然多了一个画风古怪的明星。……某名牌导演:“我和许枫合作过了很多次,我承认他的演技很好,但他根据片酬动态调整自己演技的行为我认为是一种对天赋的浪费!年轻人不应该计较那么多。”某综艺嘉宾:“谁懂啊,我让许枫拿前五结果他拿到第五就直接退赛了!他的唱功明明可以拿第一的!”某一线女星气鼓鼓的说道:“许枫没有一点大明星的风度,给多少钱办多少事,简直就是个无情雇佣兵!”“我怀疑许枫前世是做牙膏厂的,他是真的能挤牙膏啊。”……“许枫老师,这个节目非常重要,难度非常大。机会难得,我们希望您能全力以赴!”许枫:“都可以,多少钱?”“您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这个节目三年一度,曝光大,可以建立很多人脉,多少人给钱都进不去,对您未来发展有着难以估量的优势。”许枫:“就一个字,不去!”“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上至三大电影节奥斯卡,下至宝宝巴士,给多少钱办多大事!荣华归你,富贵归我!”【剧情绝不俗套,搞笑反转反套路多,主角人设新颖,喜欢不一样的文娱读者可以点进来看看】...
穿越到大明朝,考科举是黑户,想读书又没老师。 好在隔壁就是流放王阳明的龙场驿,不过还得等几年,那就先抢一个老师回家凑合着学吧。...
...
本书是纯粹的凡人修仙。本书也将彻底颠覆你对修仙的理解!非爽文!非爽文!喜欢看爽文的读者请止步……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全书所有角色均是悟道证道修仙!且对各个修为以及修为如何提升,重新进行定义,有详细的介绍。抛弃那些一成不变的老套路,一种全新的修仙方式!主角剑修,三观正,不无脑,不种马,不树敌。很纯......
梁适穿进了一本百合ABO文中。 原文中,原身是个又蠢又毒的炮灰渣A,在女主许清竹家族企业面临破产之际,她用尽手段把人娶到手,婚后她强行标记不成,愤怒之下毁掉了许清竹的腺体,最后造成了女主身体的终生残缺。 自那之后,许清竹迅速和她离婚,艰难支撑着家族企业,最终凤凰涅槃而生。 而原身这个炮灰却被爆出她并非梁氏的Alpha大小姐,真正的梁氏继承人其实另有其人,原身本就仇人无数,最后到大街上乞讨,被许清竹的爱慕者打断双腿,腺体还被人挖了喂狗。 梁适:……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先该同情谁。 刚穿越过来的梁适,整个人都是懵的,房间内弥漫着强烈的Omega信息素,浓郁的草莓宝利甜酒味让梁适差些把控不住。 许清竹的发情期到了? 未等她走近,许清竹声音嘶哑,痛恨且不甘的望向她:“你别过来!” 一想到原身的下场,梁适强装淡定:“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信息素标记无能,我不行。” 许清竹:“……?” 梁适的目的很明确,和许清竹离婚,主动远离梁家,拾起自己的老本行,认认真真拍戏赚钱,成为娱乐圈当之无愧的顶流。 赚钱它不香吗? 然而没过不久,经纪人让她去见投资人“爸爸”。 总裁办公室内,梁适硬着头皮问:“许总考虑好和我离婚了吗?” 许清竹:“我有了,是你的。” 梁适:“……?” 望着许清竹微微隆起的小腹,梁适陷入沉思。 养总裁和崽崽到底需要拍多少戏? 1V1//ABO有私设//不喜可点叉 女A无器官//女O会怀孕...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