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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团子站在白清友不到两米的距离,言笑晏晏的看向白清友,她笑嘻嘻道:“你想要杀我呀?”
可我不是想杀就能杀的啊~
一直在旁边观察白清友的宗主和梁小骨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
她们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打算给自己的衣裙添上一抹红色。
宗主小嘀咕声道:“祝好运,团子她最小心眼了。”
宗主和梁小骨对视一眼,俩人不约而同的露出苦笑。
她们记得张团子最记仇了,别人就是骂了她一句,她都能大半夜给人套麻袋胖揍一顿。
一点亏都不带吃的。
让她不爽了,她直接硬干。
输赢无所谓,主要是维护了自己的心理安全。
按照张团子的话来说,那就是‘不干她,我道心不稳!先打一顿再说别的!’
白清友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着笑容灿烂的张团子,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胸腔闷痛,他环顾四周,能看见将他打个半死的江如鸣。
还有宗主、梁小骨以及看戏的厉白。
这些都是张团子这边的人……
意识到自己现在孤立无援后,白清友面上表情不变但心里已经开始慌张了起来。
张团子装作大度无奈的摇摇头,一脸遗憾道:“哎呀,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张团子笑着,缓缓朝着白清友走去。
现在的张团子对于白清友来说就是地沟里爬出来想要啃食他心脏的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