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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没有丝线鼓包呢?
周棠泣闻言意外的挑挑眉,她伸出手道:“给我看看。”
梁小骨闻言,把黑布放到离周棠泣最近的地上,随后她将自己手上的仅有的鬼皮手套摘下递给周棠泣。
周棠泣戴上鬼皮手套后,拿起黑布细细观察起来。
王绵绵则是无所事事的枕着周棠泣的肩膀看着她研究这块儿黑布。
刺绣这方面她还真不了解,还是等棠泣吧,棠泣了解。
宗主戴上鬼皮手套后,小心翼翼的将木头盒子的盖子打开,扑面而来的腥臭味儿呛的她眼睛生疼。
她紧皱眉头,随手拔起地上的小草往药膏里放。
翠绿色的小草在接触到血红色药膏的一瞬间,就变成了灰黑色,随后刚刚坚韧直挺的小草立马变成灰尘随风飘走。
宗主很难不沉默,她嘴角抽了抽幽幽道:“这哪是什么药膏啊?这分明就是化尸膏。”
我勒个小草啊,你就碰了一下药膏,就成渣渣了。
宗主都不敢想象,这药膏要是涂在身上会发生什么。
和宗主一起研究药膏的常鱼默默的挪了挪屁股,想要尽可能的远离那个木头盒子。
她现在还没有死无全尸的打算。
常鱼确定自己和木头盒子保持一定的距离后,她试探性的道:“要不,宗主咱们把这盒化尸膏给昧下来?”
这么好的东西就不要还给村民了吧。
他们用的明白吗?用不明白让我来!
宗主闻言转头一言难尽的看向常鱼,最后她进行自我说服,“你说的对,给了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了。”
没必要愧疚是不是,我们的绵绵也口头脚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