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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郡主。”殷浊心里十分熨帖,觉得郡主不愧是郡主,当的起从一品的皇家气度:“多谢郡主为属下做主,若有下次,属下定然不会再把情绪带回来,一定让对方好看;属下也会谨记林大人的话,不为别人的目光所动,稳定自心,更进一步!”
宋初语闻言顿时看向林清远,神色刹那有些尴尬,林清远安慰过了?选的还是另一条路,比如‘稳定自心,不动如山’?
那自己刚刚在干什么?与林清远的劝言背道相驰?
宋初语静静的放下窗帘,目光悠悠的看眼车顶:“呵呵,今晚挺冷的。”她不是为自己刚才的话后悔,而是,每个主子都有训下人的手法,她也不是不应该说话,而是不应该与林清远的理念背道而驰,毕竟她也该给林清远留脸面:“过年时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林清远给郡主倒杯热腾腾的果奶。
宋初语伸手接。
林清远拿开她的手,亲自喂,声音十分温柔:“是下雪。”
“呵呵。”宋初语喝一口,妥帖入胃:“也是,对,下雪。”
林清远突然笑了。
宋初语也笑了。
林清远脸上的笑容又一点点消失,他半垂下头,手里握着杯子,眼睛微红,隐隐还能从他脸上窥见一丝少年风情,同样的惹人怜惜:“殷浊是好看一些。”
宋初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是怎么了?忍不住靠过去,握住他的手:“清远……”
林清远却没有抬头,就这么看着手上的杯子和手上的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殷浊还小,是受不得丁点委屈,是我疏忽了。”
这,什么跟什么呀!那不是在说正事吗!“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他在外行走,难免的,要不,你也喝口果奶?”
林清远不喝,他连工部尚书都没有做到,不配喝果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