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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苇愁眉苦脸,“我今天要和纪铭臣去邻市,不方便带他们,把圈圈和她哥送到老宅去吧,她又闹着要找你儿子,而且她哥一逮住空子就欺负她,他们奶奶跟本照顾不过来,所以……安大美女,行行好吧?”
安安一边嗤声以示不屑,一边弯腰把小姑娘抱到自己儿子旁边,“来接圈圈的时候记得给我托管费。”
芦苇从她盘子里顺了一块吐司,一边往嘴里送,一边用胳膊给了她一下,“小气!”安安笑着不理她,招呼人再端杯果汁过来给小姑娘。
纪铭臣正在外面等着,她安顿好孩子就要走,往外走了几步,却又折了回来,站在安安面前欲言又止。
“还有事?”安安挑眉看她。
芦苇吞吞吐吐,“过去那些事……你放下了吗?”
安安表情一僵,转脸去从服务员手里端果汁,声音平淡的说:“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芦苇点点头,“嗯,你这么想也对。那我先走了。”
不是她要提,而是因为习默然他回来了!他一走四年,直到前几天才从纪铭臣妈妈那听到,习默然常年在外,不回家就算了,连自己的婚事也一点都不考虑,气得习母干脆以自己身体抱恙的理由强迫他回来。最近这几天她也听到了一些动静,习母正张罗着个给习默然找个世家的女孩赶紧结婚。
这几年也亏得纪铭臣和芦苇有心,习、杨两家始终不知道自己有个孙子在外,不然安安也不可能安度到现在。
芦苇走了,安安继续照顾两个孩子吃东西,神情却渐渐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像芦苇说的,时间莫过于做好的良药。一晃四年,有的东西已经消散成云烟,有的东西,却始终留在心里,未曾消减半分,反而随着安逸的渐渐长大,有更加浓烈的趋势。
曾经的不后悔,随着在演艺圈外的几年生活沉淀,渐渐演变成了后悔。有时候,酒吧未营业的时候,她一个人独坐在黑暗中,会隐隐生出一种遗憾和懊恼。
浅淡氤氲的灯光下,会让她后悔年轻的时候没能做到洁身自好。
身体与灵魂永远是分不开的,一朝昏然为了名利而出卖自己,那么从那一天起,即便再理智再能控制着让灵魂独立于身体之外,她的灵魂也已然在悄悄的发生变化。
身与心是交融的,她做不到洁身自好,便在无形中把心一同扭曲,将自己和自己的未来一同推到悬崖边上,甚至把那个想要拉她一把的人一同也给拉下去。
安安的咖啡厅和酒吧的营业时间很有特点,咖啡厅关门的时间正是酒吧开始营业的时间,因为这个缘故,有想泡吧的来的早的人通常会现在咖啡厅坐会儿,然后等酒吧开门了再进去玩。无形之中便带动了咖啡厅的营业额。
下午六点的时候一行人推门进来,随便找了处地方坐下。其中一个男人说:“还有一个小时,想吃点什么?这儿的甜点不错,哎,习默然,怎么样,这里不错吧?比街上其他酒吧有特点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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