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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坦荡荡不易生事,遮遮掩掩没事也是有事。
姜芙点头“基本了解了。”
听她说知道了,周嬷嬷又是一福礼“夫人若是乏累,这事不如交给老奴来处理。”
陈老夫人考虑到姜芙怀着身孕,赵婉君是未出阁的闺秀,而且这是她父亲房里的事,无论如何她不方便处理。
陈老夫人上了年纪,若是为这事再亲自出面,传出去也容易惹外人说道。
但姜芙怀孕,周嬷嬷作为府内的老人,代为出面是合适的。
姜芙想了想,还是摇头,“劳烦母亲跟嬷嬷费心,但我跟她主仆一场,我想听她辩驳两句。”
姜芙既是如此说了,周嬷嬷也没强求,从姜芙这离开,去跟陈老夫人回话去了。
姜芙确实念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
但这主仆一场的情分,不是为了听什么辩驳,而是想着就饶了小蝶一条命。
小蝶是卖了死契的奴仆,她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主子手里,她做出这样狼心狗肺的行径,狠狠心的,直接仗杀了她,在这偌大的国公府,跟死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小蝶若是交到周嬷嬷手里,活不了。
不是她圣母婊,只是,从小生在太阳下,长在春风里,她还不能完全视人命如草芥。
在她看来小蝶罪不致死,虽然她很恶心。
小蝶很快被孙嬷嬷领着人,提溜过来了,就扔在了屋外的廊上。
姜芙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她预想的不错。
若是小蝶交到周嬷嬷手里,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