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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姜二自个儿开了口:“奴名姜祈清,上回幸得凤娘子相救,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说完竟是双膝跪下,以头触地,双手紧贴地面,行了个大礼。
把姜琦玉都给吓着了,下意识地想把他拉起来,又碍于有人在场不好动手,只能黑了脸。
凤瑛也没想到他会这样,青鸾国对男子管教严厉,刚才他行的竟是最低等的奴礼,一般行这样礼节的无非是被卖身契拿捏的,能让主家随意发卖的贱侍、通房。
“哎呀呀,姜哥哥原来是这个意思,好说好说。”贾珍珍瞧着他这样,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姜琦玉听了这话,狠狠的瞪了这不知羞耻的妒夫,只是事情到底是自己二弟弟做的,她又不好再说什么,生怕惹怒了凤瑛,只会让二弟弟的日子更不好过。
“姜公子倒是放得下身段,倒不知姜家如何能这般让宠爱的公子下嫁。”凤瑛看着他这样却变了脸,她刚才让系统查过了,这个男人是个不能生的。
那她娶回来也不能完成任务,似乎没什么用。
姜祈清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上回落水后本来只是要休养几日变好了,不想姜三那个大胆的,以他失了名节不该苟活为由,趁着无人时再次把他按入水中。
等被人发现救上来时,他以不能人道,又谈何为将来的妻主孕育子嗣,怕是只能一根白绫吊死,或者去嗣楼里伺候那些蛮人。
只是从他名字里就可以看出,嫡父是真心喜爱他这个儿子,连着名字里都带着和姐妹们同音的祈字,又怎么忍心让他去过苦日子。
两父子抱着哭了几天,嫡父这才一狠心,让大姐姐带着他上贾家来,本也不求能为人正夫,便是当个良侍,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就够了。
只是他一来就听说人家府上唯一的男人已经有了身孕,担忧自己要被拒绝,这才放低了身段,哪怕当个供她取乐的玩意,也不远成为烂裤裆的货。
再说只要她应了下来,就凭这母亲和大姐姐的能力,还怕自己不能转成良侍么。
可现在被这么一问,他也是慌了神,脸几乎伏到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弟弟他,却有隐疾。”姜琦玉不忍看弟弟这样,单膝跪下抱拳:“他为奸人所害,只怕一生都无法有子嗣,只求凤娘子看在姜家的面上,留着他在身旁,哪怕做个良侍,往后姜家定会重重答谢。”
凤瑛听了这话,才伸手去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姜娘子严重了,你我姐妹情谊,我自然不会委屈了二公子,不如便像珍珍一般,抬进来做个贵侍吧。”
听到这话,贾珍珍气得脸都红了,但他也知道自己家事不如这人,还在婚前失洁,气红了眼哭着跑回房去。
“麻烦凤娘子了。”姜琦玉也笑了起来,又带着歉意说:“二弟弟这些年为姜家打理家业不易,到时候嫁妆是少不了的,还有听说凤娘子赶考的担保还未找到,若是不嫌弃,我可找几个一起赶考的姐妹,大家相互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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