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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想了很久,才喃喃地道:“不行是什么意思?”
她是太惊讶了,席一柏也太直接了,打得她猝不及防。
他可是男同志,竟然告诉她一个女同志不行!
席一柏淡淡地收回小本子放进口袋,径直离开,留下南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一个月后。
今天是胖娃的百日宴。
很不巧,也是尔琴执行枪决的日子。
本来是要延期才执行的,不知如何上级下达通知,定了今天执行。
南家和沈秋然不知道情况,自己尔琴被抓进去,知道会被判死刑后,他们就没怎么去关注这事。
这几天,他们有空就商量胖娃的百日宴,更加没时间去想尔琴的事。
蒿时明作为家属,监狱那边通知了他,他告诉了蒿娇娇,蒿娇娇才知道。
蒿娇娇明知道会有今天,可是当真要面对尔琴的死时,她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难过。
南家今天很热闹。
请来了很多亲朋好友。
白语兰的父母也来了,这是沈秋然第一次见到白语兰的父母。
七十岁的老人家,很是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