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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令仪扯了扯嘴角,“钱老,又不是我想偷懒,我早说了我的身体无碍,是您非要让我在家中休养的!”
钱郎中:“……”
忙打了个岔说:“自然还是你的身子要紧,那些个伤患,老夫用药给他们缓一缓就是,不打紧。”
程令仪道:“回春堂都这么忙了,您大可不必亲自跑这一趟,早知娘会去寻你,我就自己过去了。”
钱郎中胡子一翘,眼一瞪,说:“老夫一把年纪了,每日都这么忙,身体哪吃得消?实话说了吧,今日我就是来你这躲闲的!”
程令仪:“……”
她忍着笑伸出手,“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叫您白来一趟,钱老,我的身子早已无碍,娘就是太紧张了,您正好帮我瞧瞧,好叫她安心。”
“没什么好瞧的,”钱郎中拂开她的手,“残存于脏腑里的余毒,哪是一两天就能消除干净的?你这身子,继续好生调养才是正理。”
他呷了一口茶,忽又道:“对了,记得前段时间跟你说过,让你跟老夫去见一个人,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我险些都忘了……就明日吧,你准备准备,到时来回春堂与我一道过去。”
程令仪点了点头,“既是替我解毒救了我的恩人,我自是得去好好谢谢人家,钱老放心,我会备下厚礼,答谢那位高人的救命之恩。”
钱郎中摆了摆手,“礼不礼的倒是其次,那位也不在乎,明日过去,主要是把你带给她瞧一瞧。”
“瞧我?我有什么好瞧的?”程令仪微愣。
钱郎中似乎并不想说太多,摇了摇头,深深看了她两眼,“明日你就知道了,程丫头,老夫总不会害你就是了。”
钱郎中想躲一日清闲,可偏偏事与愿违,在梅园待了还不到一个时辰,谢东就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