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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干脆,最为…残忍。
“维克多…死了。”克莱尔没有看福尔摩斯的表情,“你知道么?”
“我知道。”福尔摩斯望着神色枯槁的女子回答道。
“抱歉,昨天下午没能和你工作到最后。”
“没关系。”侦探回答道,他想自己从前大概都没有对谁有这样的耐性,可今天,面前这个女人的样子让他没有办法提高嗓音,却只会让他喉口发干。因为他知道,挚友的去世和自己有脱不开的干系。
“你…早就知道他在干什么?”她回过头来,福尔摩斯如秃鹰般锐利的灰眼睛却第一次那么没有底气地挪开了。他有责任,他当时以为这位和自己一样有想法有分寸和谋略的好友一定会适时收手。但他没有,而在不久前他寄给自己的一封信里,维克多竟然让他好好照顾克莱尔。他应该有警觉的,他的鼻子明明媲美猎犬,为什么在最亲近的人身上,他却低估了风险?
所以福尔摩斯说不出话来,他低下头,不敢去看克莱尔闪着泪光的瞳孔。
“你不应该瞒我的,福尔摩斯。”克莱尔回过头,“你不明白维克多对我意味着什么,从今天起,我真的无亲无故了……”
“克莱尔,”在她伸手擦眼泪的时候,他打断了她的话,“你还有……”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女子,正巧迎上她通红的眼睛,“你还有…家。”
克莱尔看着他,那个瞬间,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但有一定是肯定的,她觉得自己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
替维克多举行葬礼那天,天空阴沉沉的,不久之后便下起了冷雨。枯黄的草地还被阴冷的雨水打湿,一切都肃杀而绝望。
他们回到了维克多和克莱尔的家乡,他们的父亲老特雷夫就葬在这里,与这片苍凉的田野合为一体,而现在,他的儿子也回到这儿,与他的父亲共同守望这片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守护的土地。
克莱尔在送葬队伍的最前方,这一整天,她都无法止住哭泣。幸好,她的好友摩斯坦小姐这一整天都不离他左右,在她几次接近昏厥的时候,都努力安慰和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