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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房间里的独孤朝寒,此时正满心忧虑地坐在床边,全然不知外面的情况。
她的双手绞着衣角,心中充满了对城暮寒的牵挂。
主母站在庭院的阴影处,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毒与算计。
她那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死死地盯着独孤朝寒所在的房间,目光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
独孤将军府家大业大,留给那个病秧子不是太可惜了?
主母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嘴角微微向下撇,形成一个刻薄的弧度。
她心中暗自思量着:虽然杀了高伯山,能一时掌管将军府,但等独孤朝寒长大,迟早会还给她。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她。
每想到一个恶毒的念头,她的眼神就更加凶狠一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帕子,那洁白的帕子都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已经看到了独孤朝寒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心思而变得寒冷起来,微风拂过,吹动她的裙摆,却吹不散她周身散发的浓浓杀意。
她在心中谋划着各种阴谋诡计,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独孤朝寒,让自己能够永远掌控将军府。
上次居然敢那样顶撞我,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我看没有城暮寒撑腰,你还怎么嚣张!
主母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那笑容如同毒蛇的信子,阴冷而恶毒。
那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的恶意所冻结,连一丝微风都无法穿透这冰冷的氛围。
她的身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宛如一个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恶魔,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