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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把那个迷惑人的妖精送下去陪俞欢了吧!”皇甫夫人有的只是快意,亲眼看到了俞欢那个曾经让她嫉恨不已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她心里最后的担心总算是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最后的一件让她关心事情了。
陈玉被押了上来,她在事前已经被灌下了药,虽然心里很明白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只会笑,而舌头也控制不住,想说什么都不可能,也说不出来,只能像扯线的木偶一样,被一个丫鬟用绳子牵着到了墓前,欣然不容气的在朝着她射了两根银针,她立刻木木呆呆的跪在了墓前。
“不是说让她殉葬吗?”皇甫夫人一刻都等不及的叫着,皇甫震隆冷冷的目光一松,她觉得浑身发寒,呐呐的闭了嘴,但是脸上还是愤恨的表情。
“为俞欢姐姐填土吧!”殷宏澜将铲子递给了欣然,让她第一个填土,而接下来则是接年龄顺序来,不过在没有任何人给皇甫夫人铲子,在她毫不容气的抢过慕容夫人递给皇甫悦萼的铲子的时候,皇甫震隆给了皇甫悦萼另外的一柄铲子,而将她拉到了一边,不愿意让她给俞欢填土,那是一种亵渎。
“你是什么意思?”皇甫夫人低声吼了出来,皇甫震隆一再当众扫她的面子,这并不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犯了众恕,所以就没有高声安叫。
“让你不要揽局的意思!”皇甫震隆冷冷的看着她,道:“俞欢姑娘和你没有交情,她不需要一个不相干的人为她的坟头添土,你还是省省,不要在这里给自己和皇甫家丢人显眼了!”
皇甫夫人恨得咬牙,但是另一道渗人的视线让她心里发颤,有些后悔自己的忘形,那是殷宏澜不满的眼光,殷宏澜的小心眼在世家之间并不是秘密,要是被他记恨上了,就算愿意散尽万贯家财他都不会回眸一顾的,而她显然已经被殷宏澜记住了。
“这是你的归宿,给俞欢姐姐磕头之后就去吧!”见皇甫夫人讪讪的闭了嘴,殷宏澜收回目光,指着俞欢墓地旁边的已经挖好的一个坑,对满眼呆滞的陈玉道,他虽然没有见过陈玉的恶心恶状,但是他从来就是个草菅人命的性子,哪里会在乎一个算是冒犯到了俞欢和宓儿的人。
陈玉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她规规矩矩的在俞欢的墓碑前磕了三个头,然后乖乖的站了起来,毫不扰豫的跳下坑,在乖乖的躺了下去,脸上是一片的平和,眼中更是满满的惊恐。
“皇甫嫂子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给她填坑!”殷宏澜冷冷地道:“也可以观摩一下这种心甘情愿送死的人最后是什么表情的!”
皇甫夫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把自己藏在皇甫震隆身后才停住,心里无限惧悔,自己怎么忘了殷宏澜和那个女人关系不一般了呢!
这一切晏宓儿和欣然都看在了眼里,相互之间也都交换了一个眼色,不约而同的将皇甫夫人视为了以后不能再打交道的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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