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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江湛放下电话,银色的SUV停靠在眼前。
“江医生,早。”后车门推开,贺凯文主动问早,彬彬有礼。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是吧,江医生。”关上车门,贺凯文也热情打招呼,好像昨晚这两个人并没见过。
“不用跟我扯皮,到了医院我就去申请外派。”
贺凯文挨了他一巴掌,还被他躲着。他哂笑一声,就是要扯皮,“那天在电影院看着小栎的身体好像好多了呢。”
江湛听见提到妹妹,皱着眉转过头看着他,“江栎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医生既然申请外派,以后离的远了。小栎没人照顾的话……”
“贺凯文,照顾江栎轮不到你,你不会理解江栎的病情。”
“我不会理解吗?”贺凯文一双瑞凤眼里闪着光。
光很耀眼,跟七年前一模一样。
那一年贺凯文刚刚过13岁的生日。
在渤广换了户口的贺凯文,临时转进了江栎的班级。
他简直就是融合了不合群转校生的所有要素,一个朋友没有,蹲在教工厕所抽烟,大过小过一样没少记。
那时候,班级里没有朋友的还有一个人:病恹恹的江栎。
入学一个月,一个秋风飒爽的10月天,学校要填报运动会。
好久没来上学的江栎坐在教室的角落里,脸色苍白,微微细喘。
围上来问她怎么不报项目的同学越来越多。
都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也许并不是心存恶意,但说出来的话直白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