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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长宁也陷入了沉思。
晚间的时候,头疼再次袭来,那巫医过来好像把一枚长针插进她头顶。
她隐隐有些印象,之前睡梦中的时候,也感觉到头上被插入了东西,一下一下的刺入,带来一种冰凉酸胀感。
谢长宁眉头紧锁,缓缓抬手,在头顶仔细地摸索起来。她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发丝,一寸一寸地检查。
摸索了好一会儿,果然,在头顶的好几个位置,她摸到了几个硬邦邦的点。
“主子,奴婢给您送了甜糕。”
谢长宁不动声色的把手放下,下巴微抬:“放着吧。”
“是。”
谢长宁瞥了她一眼,“退下。”
侍女愣了愣,太子殿下可是交代她寸步不离地跟着谢长宁。
“主子,奴婢……”
谢长宁寒声道:“怎么,我的话也不管用了?沈宴这是要反了我?”
侍女一听,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跪下,“主子息怒,奴婢这就在门外候着。”
说完,便匆匆退了出去。
待侍女走后,谢长宁看着那盘糕点,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她捻起一块,随意看了看,便又扔到了一边。
沈寻白和秦峥虽然不知道谢长宁在哪,但是也猜测得到,那里守卫最严密,肯定在哪。
两人跟着层层护卫,穿过几道回廊,便来到一座独立的院子。
这院子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围得水泄不通,外院的侍卫都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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