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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不管是有病还是正常,那一笔伤害的债,都是他欠她。
想到那一晚,窦逍还是有些难受,语声微微发颤继续:“司恋,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一句道歉,我不是不道……”
司恋退出他的怀抱突然打断:“不需要,窦逍,我说过,我们之间,无需道歉,也不提原谅,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对你的纵容已经低过法律底线。”
听到她突然开口,说着悖论还语气如此坚定,窦逍感觉自己心里黏糊糊的,就好像沸腾的醋缸突然被浇进好几锹蜂蜜。
胸腔到鼻梁都有一种灼烧感。
有点想哭。
明知自己不配,又忍不住想要将蜂蜜融进缸底霸占,谁也不给。
“呼~”
司恋深呼吸一大口气。
为了接下来能把话讲清楚,先要强压情绪。
窦逍知道祝又又在马场出的事,以为她是跟着忙前忙后累的,就膝盖一沉,弯身勾着她的腿根儿将她抱起,轻松转身,抱孩子似的,将她搁在几步之外的窗台上。
他的羽绒服她穿很长。
四目相对,窦逍帮她拢了拢屁股底下的衣服,柔声问:“凉吗?”
司恋眼眶红红的,抿唇摇了摇头,一边整理情绪一边娓娓道来:
“窦逍,你再不对我好点儿,我都快忘了你的好了。
你知道吗,又又姐新谈的男朋友和从前的你一样,很暖,很会关心人。
会担心她脚凉,给她送保暖鞋垫,还会给她熬姜汤。
可是你呢?我在遇到紧急状况、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我说我们之间无需道歉,是因为我察觉到你身体出现问题了,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愿意与你共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