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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他不会伤害别人。
至少不会伤害你。
所以、我说到这里,你有没有猜到一些?
两年前在船说那夜,算是我正式发病。
卞立峰发病的时候你见过么?
我发病,你可是第一个见着的,现在回想起来,有没有觉着后怕?
甚至恐怖?”
腰间衣料被揪紧,算是她无声的回应。
窦逍一直都错了,司恋并不怕他。
不怕真正的他。
但他自己回想起来,当时的他,真的很可怕。
如今算是将自己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亮出来了,即便另一个煞神一样的自己瞧不起这样懦弱的他,也奈何不了他非要交底。
发觉司恋老实了、安静了。
窦逍才有勇气给她松绑。
他收肘扣住司恋的肩膀、想要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脸对脸看着她继续坦白从宽。
可他仅是后撤毫厘,司恋就立即猛地将他抱紧。
这意思不言而喻。
她不能再失去。
窦逍心里一磕,重新交叉手臂,将司恋往怀里摁了摁,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轻吐:“司恋,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把罪名都推卸给病情、或者说、推给另一个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