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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马场都是冻土,地面硬的跟水泥地没两样。
刚摔落时,祝又又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也被晃得颠三倒四,什么感受都没来得及生出,整个人犹如宕机。
可待所有人都叫嚷着蜂拥而至,疯狂叫嚣的耳鸣渐渐褪去后,她只觉自己臀骨和胯骨都跟被千斤顶砸了一般,一个疼字,根本无法形容。
-“血!流血了!”
--“快!快叫救护车!”
耳边嘈杂不堪,祝又又什么都听不清,她疼的牙齿打颤,想问问自己哪里流血了,也问不出一句。
事发突然,这危情时刻,没有人会去八卦小高教官喊的那句称呼。
因为大家发现他表情也十分痛苦,趴在地上根本不敢动。
另一边,场外。
马腿弯折时,司恋远远看见、便立即抬脚往场中跑。
在看见大片血迹殷红了又又姐雪白的马术裤时,她只恨自己头顶没能生出个多啦A梦的竹蜻蜓,真恨不得眨眼就飞到她身边。
跑着跑着,司恋脑子里越发乱套。
开始串联、复盘。
这马场是金珊的,马也是金珊的,金珊骑的时候没事,怎么一叫又又姐骑就突然趴窝了?
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陷害?
天。
这事儿别说细思了,粗思它也足够极恐啊!
“诶?!珊珊!你怎么了姗姗!”
终于,司恋忍着满口咸腥跑近,见又又姐和小高教官正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她就打算先去质问一下金珊,问她非撺掇又又姐骑马到底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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