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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知冷知热。
但这画面里的大耗子,还是应该避一避。
“挡什么挡,我里头又没光着。”
兵哥哥果然干啥都速度,赵寅礼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就又返回洗手间,嘴里念叨着她说的话没有科学依据——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没有这玩意儿哪来的我,哪来的这满世界的人~
再说,就正常看待这事儿,还是你教我的,你现在怎么还歪上了。
不怕你笑话,要不是那年你在体育馆大大方方给我看卫生巾鞋垫儿。
我都没见过这东西。
当时就觉得在电视里看这东西的广告都变态。”
祝又又觉得这是两码事,有些玄学的东西真的宁可信其有。
要是赵寅礼因为碰了经血倒了霉,她一准儿要往这方面联想,已经开始焦虑了。
不过她又一想到这男的阳气够旺,貌似用不着她担心,也就无所谓了。
便胡乱应了句:“是是,我思想落后,我错啦,麻烦你快点儿,洗完就请出去,把门带上,好吗?”
利索处理完,祝又又将脏了的内外裤单装进个垃圾袋里,打算扔了算了,随手放在洗手台上就出了洗手间。
出门没见赵寅礼,还以为他顺窗户走了呢。
刚要给他打电话声讨他不辞而别。
房门突然被推开。
赵寅礼竟然端着个碗站在门外!
祝又又明知故问:“你、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