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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条胳膊撑着,吻得越发得心应手。
十分情意里,有三分痴缠,三分悸动,三分贪婪。
‘砰啪~’
帐篷外的烈火烧得干柴更旺,如同在两人耳边叫嚣鼓噪。
交往归交往,祝又又可不想这么轻易、这么快就上车,她又不是骑着进度条飞速恋爱的小美。
察觉到男人呼吸越发粗沉,忙抬手推了推他肩膀。
赵寅礼轻哼一声,用仅剩的一分克制,猛然撤离她柔软的唇瓣,头埋在她发丝间调整呼吸。
喘匀了气,才讷讷道:“够本儿了,这把够本儿了。”
紧接着倏地起身,坐在帐篷门口回头交代了句:“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就又像去小卖部买烟似的,拉开门就走了。
不对,他这架势,更像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
祝又又起身重新将睡袋铺铺好,躺好后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穿得完好的保暖裤,心想今晚一定要保住。
赵寅礼这次出去了好久,久到祝又又都迷迷糊糊睡着了,也没见他回来,但帐篷外的火却越烧越旺。
半夜被冻醒,祝又又哆嗦着一蜷腿,被自己的脚冰到怀疑人生,才想起自己在哪。
她一动,身旁男人立即惊醒,忙支起胳膊起身观察。
垂头问:“怎么了?冷啊?”
祝又又吸了吸鼻子,含糊应:“唔,脚凉,感觉要冻掉了。”
赵寅礼掀起军大衣、起身向下一蹿,摸索了好几下,也没找到她的脚。
忙问:“脚跟哪儿呢?真冻掉了?快,我给你捂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