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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em,貌似是合法的意思。
要当军属吗?成天提心吊胆、最少也要十天半拉月才能见上一面那种?
貌似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祝又又从没想过要走这个赛道,就也没有那种一听到这身份名词、就很澎湃很光荣的心情。
不知这算不算觉悟不到位。
她没接茬,但也没忍心扫赵寅礼的兴,只假装手机没电了,简单道别便挂断了电话。
睡前思考人生,祝又又才是真的不傻。
她很快搞懂,自己不是不敢、或不愿当军属,就是对这位军哥哥的上头、貌似还没达到那种义无反顾的地步。
没做好为了他改变自己生活方式的准备,没准备好给他当任何一种属。
没准备就等有准备的时候再说,和军哥哥谈恋爱又不一定非要当家属,人困了可是非要睡觉不可~
心宽则安,又是收获高质量睡眠的一晚。
由于前一天训练强度太大、祝又又没能做到肌肉收放自如。
第二天一早,她患上了急性起床困难症,胡乱关了闹钟就又睡了过去。
最后竟是一脸懵地被司恋摇醒。
可以往若是起晚了,她都是两脚一蹬、被子一甩就得。
现在还要‘三分叠、七分整’,按姓赵的要求的压、叠、抻、折、扣一步不能落。
不化妆也要将被子叠成豆腐块儿才行。
司恋算是头回跟祝又又住在一起生活,见早起时间如此紧迫,她还如此严于律己,不禁连连称赞:
“又又姐,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四体不勤那种大小姐,真没想到你这么利索。”